苏骁的手指沿着肠道往里钻,手指蜷缩时引发的肠道痉挛异常分明,渴望的收缩藏都藏不住,于是苏骁突然地停了下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于征北忽然就听到了苏骁的声音:“学长是一夜五次郎,这个传说,好像也不是假的?”

        称呼又变了,于征北直接转头过来,他的手撸动自己又硬起的鸡巴,专门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我们刚刚没有学好,现在得再复习一下。”

        “好的。”苏骁当然没有拒绝,毕竟这原本就是他促成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

        “刚刚你的表现,学长很满意,从今天开始,我就封你为我的第六个常任炮友,”于征北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说的话,这会儿装腔作势地说道,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养小白脸的老大爷,“以后每周星期六,就这里,成不?”

        “知道了。”苏骁的应答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手却无声无息地盖在了于征北的身上,对面那个英俊魁梧的青年的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平日里哪有人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把着他的腰,还用这种散漫的语气对他耳朵说话。

        “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不怀好意,”于征北感受到了那个戳在自己脊背的那个滚烫的肉块,自然知道那是苏骁那是充血膨胀的鸡巴,他觉得尴尬,想要退走,可里面那种空虚又在鼓动于征北往后退,“这回快点。”

        于征北刚刚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本就是体能出众的α体育生,就算被刚刚的激烈性爱给弄得力气全无也能很快地恢复过来。他面向墙壁,用手臂撑起身体,把开阔的倒三角袒露在苏骁面前,这样的性爱姿势是他从来没有主动尝试过的,毕竟他又不需要用后面,自然也就轮不到他去尝试什么后背位。苏骁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打量着于征北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展开的身体让他已经开始觉得熟悉,他的手顺着臀丘慢慢地往上爬,拂过精瘦的腰身,却也不停顿,而是逐渐往里摸过凹凸不平的八块腹肌,最后甚至攥住了于征北的胸肌,手指不断挤压着,然后嘴唇也贴在于征北的后背上,还伸出舌头舔舐于征北后脖颈对应信息素腺体的位置,给于征北弄得警铃大作,连忙叫停:“我操,苏骁你想干什么,你又不可能标记我,别做糊涂事啊!”

        “但是学长这样就会变得很敏感,”苏骁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着于征北的后颈,他甚至不需要看,手指往下就抓住了于征北的性器,通红滚烫,粗壮威武,俨然如他所说,“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觉得屈辱,又或者,被我这么弄的话,也会觉得很爽很刺激,所以现在才一直呆着不动,让我继续下去。”

        苏骁的性器在于征北的臀部里找寻刚刚的去处,尝试性地戳弄。紧窄的α穴道已经被刚刚的颠鸾倒凤弄得门户大开,变成了铜钱大小的小口,还在为了恢复而努力地收缩着,可是仍旧没有办法合拢,刚刚苏骁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汩汩从生殖腔里流出来,与粘稠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说实在是上好的润滑液,省了不少事。

        “你操个逼,话还那么多……”于征北叫骂着,但粗壮的阴茎又一次挺入了他的后穴之中,龟头挤压着肛口,慢慢地往里紧,已经没有疼痛,有的只有出乎意料的满足感,他吐出包含某种感慨的气息,然后就是觉得充实,之前那种瘙痒逐渐褪去,浑身上下留下的是意外得舒坦,仿佛被操已经变成自然的事,所以就变得合乎情理地舒服,但是苏骁却没有第一时间操进去,反而信马由缰地探寻着甬道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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