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话,似乎苏骁除了那张脸外没有别的表情,但他眼睛微微眯起,笑意也渐渐加深,任谁见了恐怕都对他说不出一句重话,他这才说道:“征北哥之前压根就不想见我,每天早出晚归不也是为了避开我,事到如今却把我喊来这样的地方,是转性了吗?”
“是你太讨人嫌了。”于征北只回答了前半句话。他嘴上这么说,心底里也知道得理不饶人还硬要耍小脾气的人是自己,每每都是苏骁主动示好缓和,他自个感到尴尬就就会头也不回地溜走,无异于当面甩了个冷脸,现在说这话可谓满是心虚。
“那我先道一声对不起,”苏骁甚至没有争辩,而是轻描淡写地道歉后,便站起身来,执着于前面的话题,“那征北哥今天要我来这里究竟是打算做什么,也没个准信。”
越发觉得自己仅仅只是在无理取闹的于征北临到现在了,还跟懦夫一样,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你真的猜不出来?”
苏骁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从口袋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这才抬起头来回答说:“我没有兴趣猜谜语,如果征北哥你真的有事,不妨现在直说,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我还没有吃晚饭,不太好在这里耽搁。”
说完,苏骁就准备离开,也就是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于征北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么急着打算回去,不就是打算去跟那个退伍兵上床吗,我看柳烈也不在,正好便宜了你们两个了,是不是?”
缓缓转过头的苏骁头一回认真地盯着他,笑容收敛。这回倒像是于征北今日梦里的模样,残酷又冷淡的表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话对军哥很不好,我们可是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白无故被这么说,以后会有风言风语的。”
出言有失的于征北自己也有点难堪,他深感自己现如今的奇怪和踌躇,刚刚把人叫过来,现在却又这么犹豫,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样!
“到底是有什么事,麻烦征北哥现在就有话直说,难道你叫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耍我一顿吗?”苏骁再一次这么要求,逼迫于征北说出自己的想法。
于征北本不是笨嘴拙舌的人,甚至可以说他花言巧语,平常就靠一手情话哄得床上人乐呵呵的,偏生现在面对苏骁,嘴巴就比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时见到苏骁再转过头去,一时之间就急了,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直接就脱口而出道:“你跟我再做一次……再,再操我一次!”
于征北的思维甚至都没有追上他的嘴,等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就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要昏倒了,脑筋根本转不过来,整个人都因为由内而外的尴尬而变得僵硬,他甚至想要发挥自己身为田径体育生的特长,立刻从这个窘迫、悲惨无比的世界逃离开来,,重回α的骄傲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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