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样我和征北哥就达成共识了。”苏骁笑意依旧,但于征北知道这张脸单纯是苏骁不想费心应对人的伪装,看起来友善、温和而且谦谦有礼,“那征北哥可以自己掰着腿吗,我也不好一直压着你。”
“我看你抱着我一小时都不觉得累……”于征北悄悄嘟囔着,回想起上次最后收尾的时候,苏骁把他抱起来压在窗户上,一边操一边咬他的后颈,这会儿总不至于那么做,于是老老实实地半靠在床头,两条修长的腿被挽起分开,然后两只手掰开臀部,将紧密的穴道朝上面显露出来,由于只被操过一次,所以从外边来看俨然是一副稚嫩的样子,当苏骁的视线集中过来时,于征北的身体就因为羞耻而颤抖着,这种淫荡的求欢姿势以往都是别人做给他看的,现在还真是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啊。
“征北哥果然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之前是明珠暗投了?”苏骁从刚刚开始都没射,欲望的累积让胯下逐渐壮大,但他却丝毫没有急躁的表情,然后他巡视四下。
“润滑的乳液在左边的抽屉里。”于征北大概猜得出苏骁在找什么,于是就出声提醒了一句,毕竟要是苏骁没有开拓就操进来,那疼的还是他,也算是为了自己好。
“操,有点奇怪。”苏骁拿来了东西,稍微沾了点在手指上,就不断往于征北穴道里钻,阳刚健壮的α浑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外来的侵入的触感让于征北深感陌生又抵触,另一边却又感觉身体深处泛起某种瘙痒,渴望着苏骁更进一步的侵犯。
“不止是奇怪吧?我能感觉到征北哥正在夹着我的手指,想要把我带进去。”苏骁尝试性地探索着于征北的雄穴,顺着甬道一点点地挤开,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做好准备,于征北浑身上下的颜色好像是泾渭分明,常露在外头的上半身和双腿是漂亮的褐色,再往下的胯部则是不见光的白,而穴道里是鲜嫩的粉,在苏骁粗糙的手指摩挲下,战栗地蠕动着,又贪求地引他往深,这时苏骁好像摸到了哪个地方,于征北的腿猛地夹紧。
“都往哪儿摸呢,怎么突然就!”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于征北精神大振,他下意识地想要排斥苏骁的动作,但身体又被那摩擦穴道的手指弄软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体验宛如在坩埚里盘旋的药材一样搅拌他的神智,汗水在他的身体上分泌而出,亮晶晶的就像是苏骁曾经在操场旁边看见过的一样,于征北训练时会像一头猎豹般窜出起跑线,以均匀却不失敏捷的速率穿过跑道,训练完后就会像这样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打湿。
“难道征北哥没有上过生理课吗,这里是α退化的生殖腔,里面的穴道会紧闭起来,但是如果像这样还是能这样打开一点,据说持之以恒地开垦就能让里面变得跟Ω接近,虽然不能怀孕,但性快感这方面还是一样的。”苏骁的话轻飘飘的,让于征北的身体愈发僵硬,特别是苏骁的手指摸着那个小小的生殖腔的入口,突然直接于征北就昂起了头,身体无法控制地打颤,仿佛是受到了极强的刺激。
“啊……”这大概是于征北人生之中最悲惨的一天了,刚刚被人顶鸡巴顶到射,这会儿让人摸摸屁眼就又射了出来,完全是丑态尽出,汗水从脸庞落下,滑进了他的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又感觉小腹里翻江倒海一样。
“刚刚,生殖腔口被摸开了一点,是因为上次我被操开过吗,感觉比之前要简单一些呢?”也不管于征北喜不喜欢,要不要听,苏骁忠实地把于征北无法弄清和解释的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特别是关于他操过于征北的生殖腔那件事,苏骁事无巨细地说了,“我对着这个地方足足顶了半小时,这次还不到十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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