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得问柳烈了,他是男女通吃的,我就只有女Ω。”这种提问正好在于征北习惯的区间,于是他就放松下来了,如数家珍地说起了自己的情史,浑然不知凌威军看着他的眼神是越来越微妙凶恶,“不过以前也有男Ω加我,现在的话应该还找得到。我看军哥你的长相,那些Ω肯定也会喜欢的,你等等啊,我先翻翻手机,你是要那种肤白貌美的小奶狗,还是稍微锻炼过有小肌肉的小狼狗?”

        听到于征北的好心介绍,凌威军好像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沉默地看了苏骁一眼,然后才制止了于征北跟连珠炮一样的推荐:“算了,我再想想。”

        “行,要是有需要你就找我,我肯定给军哥选个好的!”于征北那单线条的思考回路只当凌威军是在这种问题上害羞了,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

        “以前在部队里习惯了,现在应该也差不多。我刚刚问你们是不是晚上不回来了,这样我也好提早关门。”凌威军引回了刚刚的话题,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掠过正看着屏幕的苏骁,然后又状若无事地错开。

        正巧于征北也在考量这种事,他思来想去,就回答说:“应该……不回来了?”

        出于隐藏的目的,于征北没代苏骁回答,于是苏骁自己说道:“我也一样。”

        智脑还在苏骁耳边提出他认为的各种好处,但苏骁充耳不闻。

        凌威军偷摸地看过来这件事,苏骁并不是不清楚。

        这个男人有着难以言喻的质朴个性,甚至不能很好地隐藏的感情,他赤裸裸的视线总是着落在苏骁身上,但后者单纯是为了逃避麻烦,就假装若无其事地忽略凌威军。当鸵鸟肯定不是个好主意,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抹去凌威军这样的想法或者记忆,但那是比较高端的技巧,苏骁目前还只能做到混淆当前的感觉这种程度罢了,要想习得如此高深的技巧至少也需要长达一年左右的锻炼,毕竟打磨操作的精度永远是最为煎熬的事情。虽然可以借助智脑,但目前来看智脑更倾向于接受,所以苏骁打算无视他。

        爱这种东西,是苏骁认为天底下最麻烦的情感,草率地接纳只会让他迷惑,现在他打算先下手为强,将凌威军这懵懂春心给磨个干净:“话说回来,军哥你的易感期在十月初的话,到时候要不要回家休息,我听说α的易感期到来时都会很难受。”

        被苏骁关心了的凌威军他支支吾吾了半晌,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他想知道苏骁这种好意是什么意思,刚刚他才听到于征北和苏骁有亲密至极的关系,这时候他忽然觉得难不成苏骁现在是想要脚踏两条船不成,这种想法甫一冒出,凌威军心底里头那股热恋就消减了好几分:“如果定期疏解充分的话,易感期到来时就可以用抑制剂度过,不靠与Ω结合也能降低信息素的浓度。”

        “抑制剂那种东西用起来不是很不舒服吗,我以前用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都没力气,而且长期使用的话会降低信息素的活性,”另一个α于征北很不会看时机地插入了对话,他倒也是真心关心于征北,都说军队里的抑制剂效果好还没有副作用,但凌威军都退役了,现在也不可能再轻易用那么优秀的抑制剂,不然光抑制剂花销就足以抵掉一个月的生活费,他又重新提了刚刚的事,“军哥,要不我还是帮你找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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