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的脑袋里跳出和对方最后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酒店殷红的灯光,还有超过一米九的雄健身躯,夹着自己的紧绷的后穴,以及紧紧地抓着他的有力臂膀,被他蹂躏殆尽时发出的哀叹般的声音。他们连着一整夜都在做,最开始还假情假意地戴套,但后面苏骁每次都恨不得射到肠道的最里面,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感受着α屈服时的感觉。
避孕套被打结后整齐地排列在桌子上,他往退化的产道里挤弄,咬着对方的腺体取乐,感受着身下这个成熟的α因为倒反天罡般的性爱姿势而振奋地颤抖,然后因苏骁灌进的灵能而丧失了理智,沉浸其中。
α本来是以体力出众的狂野性爱出名,但苏骁却是近乎不眠不休地做了将近一个晚上,身下结实的身体从最开始的怒骂到淫叫再到求饶,最终表现得只有顺服和乖巧。原本是易感期没有彻底过去,想尝尝鲜,结果反过来被开苞,操得动弹不得,这对于任何α来说都是耻辱吧。
手指头一划,苏骁把这个青年的照片删去了,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地,闭上了双眼。
两个月后。
“不能再摆烂了。”
苏骁拉着行李箱走在接下来要生活四年的校园里时,理所应当地冒出这种想法。
因为苏骁不常外出,主动搜寻猎物,所以事情直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
智脑虽说不催促,但他按部就班地给苏骁组织教学计划的样子,反而深深刺痛了苏骁为数不多的良心。
从校门口到办理新生手续的操场,再到宿舍的寝室门前,苏骁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兴许是因为雄虫的体质,他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疲倦,有的仅仅只是烦闷本身,好在终于能够看见一点胜利的曙光,能坐下来歇息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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