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第三张来得更为震撼,于征北两腿张开,他赤裸的健硕身体完全向前方展示,而在浓密的阴毛下面则是性器和雄穴连接的丑态,不难看出这是在骑乘,这绝对不是Alpha应有的交媾方式。
更遑论给这个小Beta操了。诚然,苏骁长着张好脸,但他还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Beta。
至于第四张就单纯是事后了,于征北趴到床上,他原本紧实的雄穴口这时看起来很空,汩汩的精液从中流出,因为给这个英俊的青年一顿狠操的人毫不讲道理,居然连套也不带,直接内射到了里头,直男被彻底糟蹋的模样看起来竟有些让人心疼。
柳烈直直地凝视着那个洞口,一时之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直到苏骁把手机放回去他也没回过神,这时才听到苏骁说的话:“征北哥后面不还没被操过几回吗,挨操完了肯定需要恢复的时间,所以我就来代劳了。”
一个货真价实的铁直男、正经的Alpha被他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搞上床,还是当胯下之臣,被人干屁眼,听起来就天方夜谭的事情,但苏骁的语气却显得毫无起伏,仿佛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稀松平常的,只能隐隐约约窥见他的骄傲和窃喜。
“于征北,他……他妈的……他……”柳烈咿呀了半天,说不出半个整句。
“烈哥,我只跟你说,别告诉外人。征北哥他啊,其实别看他表面那样,内里真挺骚的,第一次被操就射了好几回,要不是我体力不错,怕是得给他榨干了。”苏骁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倾吐秘密、分享八卦的语气说道。
他戴着眼镜,但离得这么近,柳烈能轻易地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特征。乌黑的头发与眼珠子,苏骁的那双眼睛异样得像是两口通往深渊的井,身体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冰凉得不正常,而且他长得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烈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困了,但我看你刚刚好像清醒了一点,”他突然笑着说,尽管柳烈不知道他为何发笑,“觉得难受的话就再多吹吹风吧,你要是想吐就事先说,不然我怕你吐我身上。”
苏骁说的话比任何醒酒药都用,又或者是旁边这个男生拥有一种能让人在清醒与迷糊之中自由切换的魔力,在他那戏谑的语气之下,柳烈的思考居然真的逐渐分明起来。
奇怪的是,柳烈在意的不是于征北那个傻逼给人操了屁眼还被内射这种事,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大半夜跑出来喝酒,原因就在于面前这个小子,于是他摸了摸还有些晕乎乎的头,不忘了呵斥道:“你们两个居然在寝室里做,就不能出去找个酒店,搞得老子他妈的一回来就撞上这种事……”
的确该兴师问罪一下,寝室可是公共空间,要做爱就滚去酒店,连套也不戴,搞得他一打开门闻到一股怪味——全是男人的汗液和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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