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着被磨砺的铁锤捶打到碎,因为我就是块废铁,可没有那么坚韧。”苏骁慢慢悠悠地说道,他面上是幽默的笑,这话听起来颇有一种怪异的自豪感。幸好凌威军早就习惯了苏骁那个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说话方式,明白他只是在耍宝。但凌威军本就不是个有幽默感的人,这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到了寝室时,没看见柳烈和于征北的踪影,柳烈为了避免易感期影响比赛,他们需要经常性地宣泄累积的信息素,不管是α还是ω,这点都显得很不方便,苏骁相当庆幸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体质,不然肯定会觉得难受。
而现在于征北每次看到苏骁都一副倒霉的样子,更是不敢回宿舍,尽管苏骁到现在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
苏骁就顺势就躺进了椅子里,颓丧的姿态颇像堕落的花枝,快要一头栽进土里了,至于自由的凌威军主动上下去把窗户都关了,最后再打开空调。
“活络油在哪?”凌威军在苏骁桌前扫了扫,却没有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刚刚只是说笑的,我们军哥还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真男人!”苏骁乐了,这时也没忘了插科打诨,他翻找着自己的抽屉,拿出来一瓶药油,递了过去。
沉默不语,凌威军不太习惯这样的生活,态度散漫的室友,总是让他手足无措的打趣话,还有某种他难以言喻的热情,总让他心生胆怯,以前的领导也教训过他,说他是个除了喊口令外一口不开的闷葫芦,难以融入集体,也多亏其他人不嫌弃,愿意带着他进去。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即便知道这是个坏习惯,也想过要改正,但很快就会因为自己又一次不自觉地退步而变得丧失自信。
“嘶!”
接过来,凌威军在脚腕一按,就听到上面出来的声音,好似疼痛难忍。果然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凌威军不自觉地叹气,继续问道:“要轻点吗?”
“不用,就按那里,我稍微忍忍就过去了,不按的话淤肿会更难受。我小时候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一瘸一拐地去学校,还被同学笑话了。”苏骁说出了将刚刚失礼的猜测推倒的话,是真是假暂且不说,其实是凌威军再不加油点,他就要自愈了,只是这好像演过头了,
“你从小到大身体就不好吗?”如果一直不说话的话,就会显得心不在焉,所以凌威军勉强自己接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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