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昨日马车及浴房之事已是传遍整座宅子了。"
堇管事瞥一眼多年的好友,便道:
"主子之事,不是我们可以谈论。"
"你就给我装。不过,我对她真是很好奇,能引得我家世子爷连连与她升起红帐。刚才一看,亦不过如是,仅是身子略为要好,何以令世子爷着迷?可是,她的滋味要是试过才知晓?"
"不要那般没形没相,门外的舞姬可是会看到。"
"她们看着,难道还敢去你面前告我状,哈…哈…哈。"
堇管事看着没有过正经儿的好友,自个儿捧起杯子,抿多口茶水。
肖娘子又是拱近身子问:
"可是滋味非同?"
堇管事放下茶杯,看着仍是穷追猛舍地问道的她,犹感无奈。在後院生活半辈子,看尽内里的人如何耍尽Y私,踏着他人而上,犹如她,犹如已逝的夫人,把自个儿赔进去,望能活出个样子,到头来慢慢活成一个望着铜镜,亦认不出自个儿来的四不像了。想到此,她甚是羡慕眼前这位好友,把过去的肮脏抛开,活得这般逍遥自在,直率无束,活得像一个人般。
"你看着我做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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