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小事一回。"
她见她仍专心r0u着小腿,思忖一会儿後,便道:
"他真是这般好,好到可让你忍下所有的委屈来付出?"
颜卿先歇诧异她这般道,然後扭侧望向她,凝望她一会儿,慢慢露出讪讪的微笑。
"委屈?我们这般的身份何谈委屈。都是以sE侍人,以身候人之低贱的娼妓。"
春花回望过去,盯着她看。
颜卿见她正静静地凝视自个儿,她亦坐正身子,面向桌子,抬着腮子,拿起茶杯浅尝,然後道:
"世子爷与你之事已是传遍整座院子,若你是他之家妾,更不会安排你与我们一样练舞。知道为何吗?"
春花摇着头。
"因为舞姬不b娼妓好!我们都是最低下,卑贱地过活着之人,用着身子去伺候男子之nV子。若你是,世子爷不会有如此安排,他还要顾着颜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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