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特别快乐。
刚靠酒精壮起来的胆，在发送完消息以后，瞬间消失了。就想大风席卷了一株微弱的烛光那样，如此快速。
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普约尔一个手抖，差点给拒绝了。他呼出一口气，现在就庆幸着还好自己昨天刮了胡子。
是视频通话，于是他很快就见到了那张熟悉的多月不见的脸庞。
岁月到底还是在那张英俊的面庞留下了痕迹，只是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比如他永远深邃的灰蓝色眼睛，比如他那张像勾引人似的微微翘起的唇角。
现在，马尔蒂尼躺在床上，露出他肩膀的黑色环形纹身，蓝色的衣服配上白色的床单，和他的那抹笑，就像一个胜利者，战胜了病毒的胜利者。
“你好啊，卡莱斯。”不光是嘴角，马尔蒂尼的眼里也带着笑意。
普约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道：“你好啊，保罗。”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一双灰绿色的眼睛，互相对视着。
“想我了吗？”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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