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剑无极刚挂了电话走过来,低声惊讶地跟他打招呼,“诶?您怎么有空来了?”

        “视察。”史艳文往旁边走了两步,简短道,“他的毯子在柜子里放着,下次给他盖自己的吧。”

        “嘿!”剑无极一拍脑门,顺手拿过被史艳文搭在椅背上的冲锋衣才跟过来,“我忘了这家伙是个死洁……爱干净的,今天事情太多,注意到他累得睡过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史艳文点点头,客套地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精忠。”

        他跟剑无极说着话,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披着毯子的毛茸茸的背影上,眼神像是想说很多话,却又堪堪止在了唇边,化作一个呼吸,一声叹息。

        剑无极猜不到史艳文在想什么,他又无论心思都都挂在面上,这会儿一脸便秘的神情,三分想窒息,三分想撞墙,四分想掐人脖子。但面前可是俏如来的亲爹,他总不能扑上去摇晃对方的肩膀大叫“亲子关系是要沟通才会变融洽的啊!就算您二位不是亲情——不管啥情!光杵着瞅有啥用啊,一只冷漠的狐狸光靠瞪就能变成黏人小猫咪吗?”吧!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剑无极搜肠刮肚,小心斟酌着问了一句,“呃……叔啊,俏如来是不是在家就不喝水?”

        “嗯?他喝不惯纯净水。”史艳文恍然回神,正色道,“只喝蜂蜜水。”

        剑无极牙又被酸了一下,啧了一声,没骨头似的靠在桌沿,“怪不得,自打他那罐蜂蜜见底,我就没见这家伙喝过水,瞧他嘴唇,每次和人大声说话就飚血,我还以为被我们气的……”

        史艳文在他说话的时候就走了回去,隔着如山的文件堆端详沉睡的长子,俏如来一无所觉,他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外面,需非常仔细才能捕捉到阴影里他唇部的轮廓。

        远处的手下朝这边轻咳了一声,史艳文直起身子,又看了眼腕表,跟剑无极道别,“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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