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这些东西只是父亲转移他注意力的表象,而存在本身就是目的,为什么父亲执意把自己困在家里,如果不是什么恶性的癖好,就只剩下一种原因:保护他。不管伤害是来自他自己,还是外界,也许两方面都有。

        俏如来摸到了耳后的发辫,眼神渐渐凝聚起来,他一点一点拆掉整齐的辫子,慢慢捋着头绪。也许爸爸真的很害怕他会出事,房里所有可能会伤害到人的东西都没有,连床头柜都换成了圆角的。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爸爸的囚禁就伤害自己,所以还是他的工作。

        墨家集团对外表现的是一家正常的化学物品检验中心,但最核心的业务只有高层才会接触到,而俏如来就已经快要接近那个位置了,在他隐隐发现公司的账目和报告出问题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猫腻,那些问题平心而论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粗心才造成的小失误,经过他提醒也都及时改正了。

        但当他确实开始留心时,便发现了其中的规律,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努力工作,也许真的像父亲对他的十三岁祝福语说的那样,他用心付出了,努力实干了,生活给了他满意的答案。他终于要和他最大的怀疑对象——还珠药业单独对接工作,就在一切将要水落石出的当口,父亲把他与所有人隔绝了。

        父亲不希望他去面对神蛊温皇,因为他会受到伤害。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烟雾缭绕的闲云斋布置得古色古香,水声细细,古朴的茶桌前映出两道身影。

        一者长发披散,只在额发做了简单的固定,一袭轻薄宽松的深蓝色长衫,乍看极不得体,但细密的暗纹和精良的剪裁则彰显了对来客的重视,正是此间主人神蛊温皇。他羽扇轻摇,声音惫懒,“凤蝶。”

        半跪在茶桌前的黑衣女子正好走完泡茶最后一道工序,闻言拿起公道杯给两人分茶。

        “谢谢。”温润道谢,礼数周到,不是那位政界代表史艳文又是谁?

        “如果没记错,我今天约的应该是俏如来,而不是俏如来的父亲。”温皇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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