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乳核发育不完全导致的。”史艳文拿出长子成为“少女”后自己做过的相关功课来推测,伸手按了按偏大的右边——靠近心脏的四周,“痛吗?”

        俏如来摇摇头,“很久不会痛了。”

        史艳文也不敢妄下结论,收回了手指和目光,“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刚才。”俏如来似乎现在才知起羞来,拿起浴巾裹了裹,“平时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会和穿裹胸有关吗?越束缚越畸形?”

        对他的这些话,史艳文有些不能入耳,他不能忍受似的转过身,“别担心,我会问一下冥医先生,精忠先来吃饭吧。”

        “爸爸,你觉得我是怪物吗?”俏如来在他背后像是挽留一样质问。

        听闻这句久远的问话,史艳文的背影明显一顿,“怎么这样说呢?”

        父亲这次是问句,而不是第一次那样温和的安慰和笃定的承诺了。

        俏如来的眼泪几乎瞬间汹涌而出,“爸爸……”

        史艳文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眼中依然是他熟悉的、温柔的、属于父亲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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