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被他的眼神吓得赶紧又一一对了一遍价格,又双手递给了他一张纸质菜单,“没错的,您再看一下。”

        点菜时没有介入真是个错误。罗碧黑着脸扫码付款,按下心头的怒气,在心里又把温皇拎出来十八般酷刑用了一遍,并且取消了之前的点的赞。

        到家之后,俏如来晕车了,踉跄地下车后,蹲在路边吐了一场,又扶着灯柱缓了半天,忆无心关切地拍拍他的背,“精忠哥哥没事吧?都怪爸爸开得不好,快把我也甩晕了!”

        ……忍!罗碧面对女儿有时的娇蛮只有一个字,全当没听见地打开后备箱,去拿俏如来寄放在酒店的行李箱,他的东西很简单,一个行李箱都没什么重量。

        “无心别这么说,是路上红灯太多,又碰到了晚高峰……”

        听俏如来虚弱地为自己解释,不光是罗碧愣了一下,忆无心也愣了一下。

        俏如来接过忆无心递来的水漱漱口,总算有站起来的力气了,便立刻和忆无心拉开了距离,避免和少女产生肢体接触,“谢谢无心。”

        然后他又想去拿自己的行李箱,被罗碧拉住拉杆抢先走了,他腿长步子大,一眨眼竟然就跟不上了,俏如来无措地站在原地。

        忆无心推着他的背往前走,“走啦,回家咯!”

        就这样,俏如来在罗碧家住了下来,并且很快融入了作息。

        早上罗碧起的最早,出去绕着小区先跑了两公里,回来还给两个小孩儿带了早餐,然后再换衣服洗澡出门。再过半个小时,俩小孩儿起床,吃过早餐后,俏如来带着忆无心一起坐公交去暑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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