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客卧的家具很少,不过功能很齐全,自从俏如来住进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今天是第一次来。
他目力很好,借着暖暖的小夜灯打量俏如来住的屋子和之前相比有何不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都市闪烁的霓虹一点都透不进来,应该也没有开窗户,空气有些闷,床脚立着他刚来时带的行李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桌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也是,生活用品应该都放在卫生间了。于是罗碧顺手打开卫生间的玻璃门,扫了一眼洗漱台,上面也只是简单放了洗漱的用品,以及他新买的洗发水。看到这儿,罗碧这才勉强满意了,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视线一扫,看到了垃圾桶。
他蹲下来看,垃圾桶很干净,只有一团大大小小的白色纸片。家里有个女儿,他对这东西很熟悉——为什么女性的卫生用品会出现在俏如来这里?
罗碧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无数念头,他快步走到俏如来床前,刚进门的时候视线被衣柜隔开,没有完全看到床。此时俏如来蜷缩在床上,长长的银发散了满床,轻薄的被子只盖着小腿,小腹处紧紧捂着热水袋,睡得满头是汗,昏黄的夜灯下,潮湿的碎发一绺绺粘在额角和脖子上,少年微张着嘴唇,似乎呼吸困难,以至于好好的睡衣被他拽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和脖颈连起来的线条优美而隐晦地延伸进散开的衣领。
轰的一声,罗碧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连忙把俏如来紧抱着的热水袋抽出来,过了一下午早就凉了,这孩子到底是迷糊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捂着!他拍拍俏如来的肩膀,“俏如来,醒醒,你不能再睡了!俏如来!史精忠!”
俏如来一开始毫无反应,直到那句“史精忠”叫出来才颤了颤眼睫,有了一些回应,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呻吟和叹息,眼球在眼皮下滚动,却怎么也睁不开。
看样子是被梦魇住了。罗碧放轻了声音,耐心地一点点尝试,“史精忠?醒醒,嗯……精忠?”
这一叫不要紧,俏如来本来紧闭着的眼睛,从眼角毫无预兆地滑出了一颗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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