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碧眼皮一跳,终于知道俏如来胸前的淤伤是怎么回事,忆无心从小跟着他学过几招防身术,平时也没少锻炼,她紧急情况下的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仍然若无其事地轻触女儿打了石膏的右手,轻描淡写道:“他只有后背有伤,和你没关系。”

        “真的?那就好。”忆无心半信半疑地眨眨眼,又很快跳开话题,唉声叹气起来,“明天就是哥哥生日呢,可惜要在医院里过了。”

        罗碧不置可否地应了两声,“等你们都好全了再说。”

        他在忆无心的病房一直待到晚饭后,等忆无心睡了之后,才在凤蝶的招呼下走出房门。

        温皇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幽蓝色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扫了过来,“总算愿意出来了?”

        “你有事不能发信息?专门等我?”罗碧离他远远的,靠在对面的墙上,他心中郁结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再一见温皇,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正准备摸根烟,蓦地想到这是医院,又悻悻收了手。

        温皇靠在椅背上,“抽吧,这里是吸烟区。”

        于是罗碧哼了一声,坐到他对面,摸了根烟点燃,在吞云吐雾中语气和缓下来,“俏如来什么情况?”

        “中度抑郁和幸存者内疚。”温皇笑眯眯地道,“但他心理防线很强,十分谨慎。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尽管催眠了很久,我还是得到了很多意料外的小秘密——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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