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俏如来一脸茫然失措,罗碧捏了一下他的腰,“这样手不累,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我听着。”

        经这一番变化,俏如来再多的话也忘记了,也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还没过去,他迟钝的脑神经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甚至还在傻乎乎地想:虽然叔父说这个姿势是让我不累,但是可以这样吗?

        他又挣扎着想躺回去,更糟糕的是他感觉下腹隐隐作痛,下体一股一股涌出熟悉暖流。

        俏如来目光愈加慌乱躲闪,只是局促而急切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不,不能……会弄脏……”

        罗碧托了一把他的臀部,继而坐起来,让俏如来背靠着自己,半躺在怀里,将这副病中清癯孱弱的躯体整个纳入自己的领地,“现在怎样,好点没?”

        这个姿势确实舒服很多,背后男人强健的身体就像恒温的暖宝宝,连后背的伤似乎都被镇住了。

        叔父清晰的腹部肌肉隆起,熨贴着他最酸软无力的腰腹,又冷又痛的小腹也覆盖上了一只炽热的大手,缓缓打着圈揉,他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神思也更加清楚,渐渐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就落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他也这样给你揉过吗?”罗碧略略低头,在俏如来耳边问,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夹杂了不明不白的感情,“我和他,是有多像?”

        俏如来顿时僵在原地。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现在来说说你到底哪不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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