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艳文坐起身,把俏如来重新安放好,接着撩起睡袍,慢慢把自己埋进女儿的身体。
在这番动作下,俏如来的一只手被摆弄得搭在腹部,史艳文本没想到要这样,现在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按着她的手,深深往下压,让她清晰地感受他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深入的。
如果是以前的女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史艳文恍惚了一瞬。
她那会儿哭得最厉害,因为他插得太久又太深,让她受不了。俏如来很少直接叫痛,所以史艳文也不知道,自己恶劣的习惯到底有没有被女儿厌恶,但肯定是被包容的。
她也许会说——
“爸爸,爸爸!”
没错,她只会这样叫他,这样提醒他,在每一个高峰临界点,告诉他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爱上自己的女儿,还操了她,你会害她下地狱的。
所以这不光是他偶尔会做的事,也是他喜欢做的事,是对她的“提醒”的小报复。
史艳文目光落在女儿染红的唇上,他的孩子终究无法再开口,他的行径也再无人能指摘。他的大拇指捻过她的双唇,将唇彩抹花,在脸上斜飞出一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