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没奈何,起身告退。走时背过身关上门,借着门缝,正看到朝戈略带疲倦的眉眼。书房太大,好像连烛光都填不满,连衬着坐在其间的那个人也落寞。意识到自己内心恍惚的悸动,晏观搞不清楚,连忙垂下眼不再看。

        房门轻轻地扣上了,书房里陷入孤寂。朝戈抬起头注视了几秒,复又低下头去。

        日子过得快,小年这天,宫里上下一片热闹。朝戈难得歇一日,却还要上庙里祈福。

        “主君从今天起一直到新年那天都要茹素,跪坐神殿,为万民祈福”,达西向晏观解释道。

        难怪,主君前几日那么忙,晏观心想。

        “那我知道了,日后的饭食也会调整的。”

        达西看向山前和觉母谈话的朝戈,“主君这几日看起来胃口好了许多。”

        “嗯,不过主君不肯喝药,不然好得能更快些。”

        “不喝药?为何?”

        晏观摇摇头,他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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