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母面有不忍,“第三问自身,神明未言,或许正是破解之处。”
觉母年纪很大了,见惯了皇室宗亲,其中不乏有些昏君利用通灵为自己谋利。像朝戈这样的君王不多得,可是偏偏运势如此,觉母也不由担心。
朝戈听了觉母的话,眉头没有松半点,谢过觉母后就离开了。那些预言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直到回了寝宫也没有半分好转。
达西眼观鼻鼻观心,拉着晏观跟在车后。
“主君神色不对。”
“是问灵的缘故吗?”
“兴许是”,达西不免忧虑,好不容易平静几年,又要起纷乱了吗?
“莫担心,主君这般勤政善任,不会有事的。”
朝戈回宫后一字未提,转头就进了神殿召来才旦。
“长老请坐”,朝戈挥手示意身边的人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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