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朝伦苦恼繁复的新年事宜,那边朝戈也不好过。

        神殿的烛光很暗,侍人来往都静悄悄的,生怕触怒神灵。周围的石壁上勾勒着血腥的图腾,暗红的笔触在黑暗里显得恐怖肃然。晏观端着饭食进去,迎面就被这野蛮粗犷吓了一跳,呼吸乱了片刻,把东西放到朝戈面前时才缓过来。

        朝戈看出晏观的局促,开口道:“下回让达西送进来就是。”

        晏观巴不得,点点头跪在坐垫上,像个鹌鹑似的。

        朝戈正吃着时,却听到有人进来,来人是个精瘦的青年,晏观从未见过。

        “主君”,代青朝朝戈一拜,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晏观。

        晏观心说这是要商量正事,他不好在这呆着,于是起身离开。

        “南下的车马都备好了。”

        朝戈目送晏观离开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你也随军,朝中有人知道你,届时等那边事了再随信使秘密入京。”

        “是”,代青揣测朝戈的意思,无不忧虑地问道:“主君新年就南下巡查,会不会浮动人心,正遂了巴云氏的意?”

        朝戈摇摇头,面色沉了几分,“我不可能冒着视黎民于不顾的风险,若真发生疫病,流言四起,那才是真正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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