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伦大惊失色,“怎会?你回来时他还好好的!”

        “疫病本就有潜伏期,或许那时主君就……是我没发现”,晏观愧疚难当,早知当初说什么也不回来。

        “那边有这么多医士,不会有事的”,朝伦自我安慰。

        二人沉默许久,朝伦也不吃饭了,站起来披上外袍就往外跑,“不行,此事重大,我要见代青。”

        晏观拦住他,“代青奉命秘密监视巴云氏,如今贸然过去恐怕令人生疑。”

        朝伦冷静下来,是啊,他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位巴云。他的好母亲,细心地为他安排了这么多的侍人,真有事时,居然只有寥寥几个人能信任。

        “大哥素来抗事,能逼得让代青传话想必事态已十分不好,得让才旦来一趟。”

        晏观奉命下去请人。

        朝伦也知道大晚上的请人进宫很显眼,但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孤零零坐在空旷的殿内时,他似乎有点理解大哥了。

        才旦步履匆匆,路上得知此事也是惶惶不安。

        “老师”,朝伦站起身行礼。才旦曾为内廷西席,教导过朝伦几年,这句老师真是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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