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隐约有个猜测。

        “之前事儿忙,一直没来得及封赏你,如今救驾有功,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晏观默了片刻,似乎在揣度衡量什么,最终还是摇头道:“主君病愈非我一人之功,医官局的前辈们不可谓不尽力。”

        “这些自有史官记载,我也会一一行赏,现下我只问你想要什么?”,朝戈没来由的感觉紧张,这可真是奇了。

        谁料,话音刚落,晏观就抬头复杂地看了朝戈一眼,似乎带着些许决绝。

        看到人突然跪下,深伏在地上,朝戈从未觉得有一幕能这么刺目。

        “小人斗胆向主君申冤……”

        朝戈听他说及被拿人命威胁而不得不认罪时,出声打断:“不必说了,我都知道”。天知道当初晏观身世被写成案卷摆在他桌上的那一刻他有多么愤怒。

        可他那时没有理由为他向梁朝朝廷申冤。

        末了,殿内又是长久的沉寂。朝戈起身走到晏观面前,忍着心痛,温声道:“起来吧,给你看个东西。”

        晏观起身,压着眉眼,跟着朝戈走到案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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