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一退下。
朝戈叹了口气,权贵家就是这般不容真情,处处算计,他实在是受够了。
晏观早醒了,听到外头的声音,侍人支支吾吾,也明白了个大概。
还没纠结多久,朝戈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干侍人,提着食盒。
“日后每餐我都同你一块儿吃”,朝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晏观吃相很文雅,细嚼慢咽的,想来父母在世时也是费心教养。朝戈吃两口眼睛就黏到人脸上去了。
晏观心乱如麻,方才那些大臣的话还历历在耳。到底该如何做才配得上朝戈的苦心?
朝戈看出了他的局促,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得赶紧去避暑山庄,呆在宫里多少有些流言污耳。为难他一个主君,做到这般还是堵不上那些人的嘴。
夜里,侍人端着烛台上来燃灯。
晏观坐在软垫上看书,朝戈有一搭没一搭的翻两页奏折,左右都是朝伦他们处理好的,扫一眼没什么错处就罢了,他既然要放权,有些事也不必多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