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晏观摇头,猫儿似的眼睛看着人,朝戈已经心软了半分。

        “那你到底怎样想的?”,朝戈掐着他的腰,压着声音问。

        晏观想了想,觉得还是都说了好,“我想着医书,做个人人称颂的好大夫,为了配得上你。你都做到这个份上,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晏观!”,朝戈喝止他,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没一句他想听的。

        朝戈将人压入自己的怀里,“不需要你做这些,这样强求没意思。你还是没看清我,也没认清自己吗?”

        说完,朝戈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摩挲着晏观的后颈,像是在极力平复要将一切撕碎的心思。

        晏观搭着他的肩,凑近了些,暗戳戳的小动作像是求饶,他不太明白朝戈怎么就生气了,平时缠他这么紧,难道没想过那事吗?

        朝戈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泄了气,心说,罢了,晏观年少懵懂,自己既然年长他许多,少不得日后好好引导,总会明白的。

        他告诉自己别着急。晏观被他诱着上了这条路,几乎是违背他过去接受的所有教养和礼训,能接受他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没一会儿,朝戈拍了拍晏观的背,“抱你去睡。”

        站起来往偏殿走去时,晏观突然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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