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哆哆嗦嗦的喘着气,拿手背盖住了眼睛。
朝戈耐心的替他纾解,没一会儿顶上就吐出了清水,显然是快到了。
“啊!呃呃……”,晏观惊叫的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朝戈的小腹,顺着肌肉纹理流下。朝戈随手抹了一把,心说这么敏感,看来平时不常自己弄,真是乖乖。
这么恶劣的想着,膨发的欲望卷土重来。
后穴绞紧后放松,不住的一抽一抽,像是在吮吸他的指头。朝戈又进入了一根,指关节在内壁冲撞,蛮横的开拓。
突然间,指头探到栗子样的凸起,腺体被恶意的指尖压过,绵长的酸麻从尾椎骨爬上来,晏观立刻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
“不要!”,刚刚泄过的前身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但这时间实在太短,只能半软着戳在朝戈的小腹上,颤巍巍的瑟缩着吐水。
“朝戈……”,晏观伸出手想抱,朝戈配合的俯下身将人搂紧。晏观太单纯了,怎么会觉得狡猾的猛兽会对他开恩。
“湿了”,朝戈侧过头看他,眸子里带着隐约的疯狂,接着体内的手指抽了出去,穴道内一阵空虚。还不等晏观松懈,坚挺的阳具就卡住了穴口。
晏观后知后觉恐惧,“不行,不行……”,阳具又往里挤进一寸,光是这样就已经把穴口的皱襞全部撑开。
“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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