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能不能走海路把物资运到兀甘,这样也不必年年仰仗边境的榷市贸易,但此事操作艰难,还是要徐徐图之。

        虽然是个外族异姓王,但既然来了,还是少不得要会见此地官员,朝戈也接受良好。

        南方尚文,座上客人大多都是文人,朝戈原想着还是会被瞧不起,没想到这儿民风开化,别说蛮夷之别了,连士农工商的分界也不大明显。

        估计是开海通商的缘故,这儿有钱的富商跟朝廷的来往也挺多的,朝戈心想,这倒是方便走动许多。

        这样在酒楼喝了几壶,席间开始飞花采诗了,朝戈文采一般,不凑那些风雅的热闹,也就告辞。让属下先回,独自沿城里水道边走着,散散酒气。

        这样晃荡晃荡到了城门,今日不知有什么事情,倒是热闹,乌嚷嚷围了许多人。

        朝戈身量高大,站在外面凑个热闹。

        原来是流犯上路,朝戈听了一耳朵。

        “那个不是晏家的小子?!”

        “哟哟哟,莫说,莫说”,老太太连忙低下头拽着自家媳妇走了。

        朝戈又往里头凑了凑,听清楚几个士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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