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伦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梁朝人规矩真多,我吩咐你一件事。”

        “明日我要去围猎,你好好在猎场候着。”

        晏观不知他要作何,也不敢不应承。

        次日一大早,晏观就爬起来,收拾了一些伤药赶紧往猎场去。

        在扬州也见过猎场,却远远比不上这儿大,也没个吃茶纳凉的亭子,除了林子就是草地。

        晏观蹲在石柱下乖乖等着。

        一直等到午后也没来人,晏观叹了口气,想着二殿下贵人多忘事,却又不敢走,晃了半圈继续等着。

        朝伦是个没长性的,本来想着让晏观跟着去猎场,他一看就不会骑射,到时候可有一番戏可看。

        结果,转头就寻了其他乐子,跟着几个好友去了酒楼看马戏。

        这可苦了晏观。此时已经入了秋,北地的寒风是真真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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