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无端的生了点愧疚,吩咐左右给才旦新添了菜。

        其实才旦的心思也好理解。旧王去世时朝伦才十岁,其母族气势太盛,若他上位,这梁洲究竟姓谁还未可知。

        无奈,才旦和一干旧臣只能迎回朝戈,等朝伦羽翼丰满再做继位的打算。

        事实证明,才旦的眼光没错,朝戈上任五年,励精图治、勤政为民,私德上也从未出错,对朝伦教导也很上心。

        但未来如何,才旦也不敢下定论,他不确定是否有人大权在握后还愿意归还朝政。

        至少现在,梁洲还需要朝戈,他被架在这个位置上,容不得半点私欲。

        朝戈闷了一口酒,下首的礼官开始传叫曲目,不一会儿一队乐官舞女鱼贯而入。

        朝戈兴致缺缺,筷子拨了两下眼前的菜,俱是牛羊肉,没胃口。

        ……

        “喂,你瞧好了,等那些人跳完了出来,咱们就混进去”

        朝伦带着晏观趴在墙头,内殿把守甚严,正门进去是不可能了,朝伦只能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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