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了,少些苦头”,官差看他年纪小,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晏观苦笑,“可我没做,如何认呢?”
想着自己真是命苦,爹娘连着走了,守着一个小药铺糊口,如今还蒙受不白之冤。
“求大爷告诉我,是谁?”,晏观哪里见过这等冤事,没忍住哭出了声。
官差一滞,冷硬的说,“知道了你又能如何?”,说着,蛮横地捉住晏观的手,摁在了纸上。白纸黑字上印了鲜红的手印,荒唐儿戏。
晏观挣扎,哭喊着,“我没做!我没做!凭什么要我顶罪,自己做了不敢认,平头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也不担心夜里被鬼魂索了命!”
“呕”,官差迅速上前把他摁在了地上,往他口里塞脏布,晏观瞬间被噎出了眼泪。
手被反绞在身后,几双大脚踩在他腰上,疼得厉害。
“还不拖下去!”,堂上人骂道。
晏观被揪着头发起来,头皮撕裂,早些在牢狱里也过得不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出血化了脓。
接着,被臭抹布似的被丢进了脏兮兮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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