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拿好,大家都说你是冤枉的,但如今府里不肯再判,我找先生写了诉状,过两天上京城告去!”

        晏观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要,你别去,我这事完了,你不要再上诉”。

        杨婶子一个不识字的妇女,能做到这样已经仁至义尽,怎么能为了他上京城,万一惹了权贵……

        杨桂兰呼出一口气,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别担心,我找了顶好的讼师。我不信这天底下所有的官儿都眼盲心瞎,再不济,我去江宁找成宪使。”

        成屿原是扬州的提点刑狱,办案严明,于是升任去了江宁,扬州这边的冤屈他是有心也无力。

        晏观自然知道此间难处,“婶子,我长这么大没求过人,今日独独求你一件事,别上诉。这冤屈,我认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这遭认了,往后回来,脸上刺个字,谁还把你当人看,不得被人欺负死。”

        杨桂兰说着说着边哭起来。

        “婶子”,晏观晃晃她的衣袖,像儿时撒娇一般,嘴里吐出的话却令人心碎,“爹娘走的早,我想把您当长辈侍奉的,如今看来是没那福分,您就……当我死了吧……别去京城,求您。”

        杨婶隔着木栏握住晏观的手,再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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