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闻言也是一愣,转向朝伦的眼神里立刻带了责备。

        真是胡闹!居然把他带到这里来,还扮成这个样子!天知道他那日回去后令人秘密探了消息,得知人在医官局,倒是个安稳的去处,谁承想朝伦又是怎么招惹了他!真是一日不看着就不让人安心。

        朝伦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底气的低声说道,“跟他没什么关系,是我非要将人拉来的。”

        晏观真是欲哭无泪,被二殿下抢拉来凑热闹不算,还差点被几个不长眼的玩意轻薄,要不是朝伦起了疑心,先进了屋子,他现在可没这么好过……

        晏观伏在地上,上衣短小,露出半截腰肢,被半透的头纱遮着也难掩其颜色。

        朝戈只瞥了一眼就默不作声挪开目光,忍着怒气,硬邦邦地说:“你下去吧。”

        晏观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主君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朝伦连忙冲晏观打眼色,示意他快走,底下的侍人也上前引晏观出去。

        走出几步,晏观忍不住问道:“我这是没事了?”

        “主君宽厚,既然让你走了就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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