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无奈,晏观在永宁殿并没有呆多久就病了。

        之前扮女,舞裙单薄,大冷天又折腾许久,晏观初来乍到,生怕被人挑错,有点病头的时候还撑着,硬是拖重了。

        “那个小南蛮子倒是好命,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进得了永宁殿,现在病了也是压不住福气”,几个下人窸窸窣窣地聊着。

        “听说是在主君面前露了脸。不过话说回来,这回怕是要不好了。”

        “怎么,他病得要死了?不至于吧,身子骨竟这么孱弱?”

        “不好说呢,我上回去看了一眼,烧得胡言乱语,要两个人擒着才灌下药去。”

        “听着怪可怜的。”

        “谁知道,梁朝来的奴隶,命也不值钱……”,宫里大多是看人下菜碟的,晏观进了永宁殿多少招人嫉妒。

        几个人聊着走远了,并未发现山石后的重纹衣角。朝戈瞬间咬紧了牙,“怎么又病了,这才几日?”

        达西在边上看着主君神情变幻,心说完蛋,这是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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