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我哪里不真心?”,朝伦早顾不上朝戈,等箱笼一放下就凑了上去。

        朝戈眼角一抽,“你若是不惦记这点东西倒有几分可信”,那边朝伦已经挂了一手的玛瑙串珠,一手的黄金琉璃。

        朝戈也不管他,转头进了永宁殿。

        见到人进来,殿内的几个侍人躬身行礼。

        朝戈一打眼就瞧见站在桌旁奉茶的晏观,实在是这人太过醒目,清瘦白净的一个。远远瞧着清减了几分,但气色还好,总归是病了一场。

        朝戈在堂上坐下,边上人接过晏观手里的茶壶冲奶茶。

        晏观手里没了东西,就垂着脑袋,乖乖愣愣地站在朝戈身后。

        不一会,朝伦进来,兴高采烈地冲朝戈展示珠玉珍宝。

        殿内四周都放了炭盆,朝戈喝了热茶,又和朝伦笑闹一阵,颇觉得身上有些热,于是揪着领口抖了两下。

        嬷嬷慧眼,“主君可是热了,将外袍脱了换薄的吧。”

        朝戈点点头,顺势站起来,将身子往后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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