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张了张嘴,还迷离着,闻言想也不想就是一句,“夫君?”

        放在平时,没个两三次把人肏服了,不可能叫出这话。

        一下没入到底,穴道虽然已经扩张,依然费力容纳这样的悍器,“啊……呃呃呃……”

        晏观哭出了声,朝戈怜惜地替他抹了一把眼泪,将人搂住,抽出来一点,却往深处顶弄数十下,粉嫩的穴肉被撑平,温热的穴道包裹着阳具,绞紧又放松,欲拒还迎一般。

        朝戈发出一阵喟叹,含住晏观的唇蹂躏,含糊道:“颙若怎么哪里都软,嗯?”

        晏观此刻回过劲儿来,半张开嘴,舌尖灵巧的勾住朝戈回吻。

        这算是活学活用了吧?朝戈的欢喜和满足都要溢出来了。

        两人正唇齿交融,难舍难分时,突然屏风外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晏观心下一惊,小腹紧缩,朝戈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珠,“夹得我痛,紧张什么?”

        遂转头一看,呵,福福圆头圆脑地顶着球进来。

        晏观和福福大小眼一对,后知后觉眼下是个什么境况。于是乎,朝戈头上挨了今天的第一个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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