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枻舟哥哥在这,我不走。”
冉枻舟觉得这事与他无关,但凌洝偏要扯上他,这条狗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种,存心要他蹚浑水。江聿捡起地上断裂的琴,漂亮的眼看着冉枻舟,要冉枻舟留到中午的是他,现在想要送客的也是他——“多亏”凌洝。
“抱歉,看来今天这饭是吃不成了,继续待在你这估计还会添麻烦,改天再见吧。”冉枻舟说。
江聿这次没留他,自顾自去收拾狼藉:“好走不送。”
离开江聿住的地方,凌洝拎着斧子,明明才被踹倒在地还被踩了几脚,他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开心地唱起了童谣。冉枻舟仔细听了听,这首童谣的歌词是:“.”
这是根据“丽兹·波顿”悬案改编的童谣,歌词简单但深思起来带了些恐怖的意味在里面,凌洝唱了几遍,咿咿呀呀,声音足显高兴。冉枻舟听他唱得生出几丝厌烦感,打断他:“别唱了。”
凌洝“哦”了一声,不唱了:“是不喜欢这首歌吗?还是我唱得太难听?是江聿唱得更好吗?他唱了什么?我可以去学……”
一连串的问句让冉枻舟头疼,他再次打断:“都不是,你安静点。”
凌洝乖乖地闭上嘴,他安静时像个无害的青年,肤白唇红,要不是他手里拿着柄长斧以及他刚刚在江聿那的恶劣行径,光看外表,还真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纯良可爱的Alpha。
但他不是,都是Alpha,冉枻舟知道这个天生强势的性别注定他不可能是。
冉枻舟自己便是如此。在Omega面前他总会装出儒雅随和的姿态,给予Omega最想要的关怀与温柔,一个明明可以使用压迫的人在你面前服软听话,尊重你爱护你,这样的Alpha最容易让Omega迷恋。面对Omega时冉枻舟愿意伪装,假装自己是剪掉利爪、敛起暴脾气的野兽,床下温柔床上野蛮——当然,那些Omega愿意与他恋爱或者单纯地进行床笫之欢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还没表现出Alpha基因里的劣等性,Omega便接二连三扑进他怀里,是他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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