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被人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抱在怀里,冉枻舟一肚子火气。

        江聿抱着他穿过走廊,毫不介意他摸清房间的位置、察看屋里的情况,走到熟悉的餐厅,冉枻舟看见餐桌上摆着不知做好多久的饭菜。江聿将他放在餐椅上,饭菜已经冷掉,冉枻舟根本不想吃也不打算吃江聿做的东西,江聿见他坐着不动,也不逼他吃,只是走到他身旁,将他捞起来,然后把他的上半身压在餐桌上,像头发情的野兽,又硬起来的阴茎猛然插进他的后穴。

        “——江、聿!”冉枻舟气急败坏,“你他妈乱发情的畜生!”

        “还有力气骂我,说明根本不饿,那就继续,我没爽够呢。”江聿用手摁着冉枻舟的脊背,站着捅对方的骚穴,脸上尽是深陷情潮热浪的红。这个后入的姿势带来了绝佳的效果体验,从上及下,依次是冉枻舟宽厚的肩、劲瘦的腰、和正不停吞食他阴茎的臀部。

        “啊!嗬——江聿、畜生!江聿——啊啊!”

        “我是畜生,那在被畜生操的你是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呃!趁人之危的畜生!呜……”

        “该闭嘴的是你吧,专心服侍我不好么,总要说些有的没的,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老实,看看自己这副骚货一样咬着我鸡巴不放的模样,要我拍下来给你看吗?”

        “你敢!畜生!狗东西!王八蛋!”冉枻舟胡乱挥舞手臂,装了菜的碗筷无辜地被扫落打碎在地上,江聿抓住他被硌出淤青的手腕,捏紧不放。

        江聿俯下身用力咬住他的后颈,Alpha尖锐的牙齿一下刺破肌肤,给冉枻舟带来无比清晰的疼意。这个举动无疑在将他当作Omega对待,想标记Omega那样标记他,把他当作所有物,尊严被人蹂躏羞辱,冉枻舟气疯,他敢杀凌洝,同样敢杀江聿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应该感谢我不在发情期,”江聿松开嘴,看着在冉枻舟后颈留下的齿痕,用舌头舔舐上面渗出的血液,“如果还在你身体里成结,你只会比现在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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