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枻舟哥哥第一次说要埋它的时候,它还没死吧?你想活埋它——明明枻舟哥哥的想法也很奇怪啊,现在反而在不满意我的做法吗?”
冉枻舟回答不出他的问题,只得妥协:“我没有不满……我们下楼去埋掉吧。”
他们走到门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见他们要出门,叫住了凌洝:“凌洝,要去哪里?”
“和枻舟哥哥下楼玩一会。”
“哦。”女人看了看冉枻舟,继续做自己的事。
“你妈妈似乎不太喜欢你。”冉枻舟和凌洝一起进入电梯,在封闭的小空间里聊天,他觉得凌洝妈妈对凌洝的态度不好,语气很生硬,也不像是关心他的样子。
“我不知道,”凌洝说,“或许是她心情不好而已。”
他的回答打消了冉枻舟的困惑,爸爸不高兴的时候也爱对着家里人发火,冉枻舟很能理解。他们走到楼下,绕到楼房靠围墙的一侧,看到了那只从八楼摔下来变得血肉模糊、辨不出原先模样的兔子。
“好脏啊,又没人知道是我们丢的,”血腥味和血红的画面让冉枻舟有些厌恶嫌弃,“恶心死了,放着不管算了,反正也会有人打扫掉。”
“说好要埋掉的,枻舟哥哥等我一会,我来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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