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洝。”冉枻舟忽地喊住他,在凌洝带着困惑的表情暂停行动时,他伸出手,拨开Alpha的刘海,上前在凌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不是还在发情期么,乖,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去睡觉吧。”

        顺带,摸了摸凌洝的头。

        凌洝红着脸,低着声音拽了拽他的衣角:“枻舟哥哥,晚、晚安。”

        冉枻舟拿起相册和衣服,不再把目光投向他:“嗯。”

        没用多久冉枻舟便抵达自己目前的住宅,房里漆黑一片,他换掉鞋,将衣服和相册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冉枻舟正打算回卧室换衣服睡觉,突然听到从缝隙里吹过的风声,呜呜的声响,时大时小,像是恐怖的哀嚎。他愣了下,发现声音的源头来自他砸碎了玻璃窗才得以占领这座住宅的厨房。

        玻璃窗大面积破碎,风吹过时自然也不会发出古怪的声音,是厨房的推拉门没有关紧,留有缝隙。他心事重重地锁上门,到卧室换下身上的睡衣并扔进垃圾桶。

        他睡意沉沉,闭上眼时思维却又不受控制地发散:他记得自己走前明明关掉了厨房的门,还是他记错了?如果没有记错,秋冬的风再大,难道还能吹动厚重的玻璃推拉门吗?还是说……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来过他的房子?

        假设他的怀疑成立,会是谁来过?江聿今天都跟他在一起,自然不可能,俞青随更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有凌洝,凌洝……

        曾拿着斧头想要砸江聿家的门,一大早出现在他家门口,口口声声说知道自己的所有事,以及今晚在二楼窗帘后看着他、在他睡觉的房间外站了不知有多久——凌洝很怪,怪到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证据,便能察觉出对方的不对劲。

        还有今晚的照片,他过去一定和凌洝认识,上学、游乐场、兔子……他以前是喜好小动物的这种性格吗?那只兔子是他买给凌洝的话,是什么原因买的,最后兔子又怎么样了呢?

        好烦,越是跟凌洝接触,他越是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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