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江,江河的江,单名珏,你好啊,我是江珏。”
这是不知道在杀死凌洝后第几天的夜晚。天花板正中央的灯发出温暖的黄色光芒,冉枻舟微微偏头,便看见睡在他身旁,手环着他的腰的江聿。睡着时的江聿和江珏没有什么区别,恬静的脸不见先前丝毫的暴戾与疯狂,暖色的光芒将他原本就漂亮的模样映照得柔和无害,像是名工巧匠倾尽毕生心血雕刻出来的五官分外勾魂。
可他知道这副外表极其美丽的“睡美人”壳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迷人的眉眼不过是引人落入陷进之中的绝佳诱饵。
身体应该被江聿清理过,除了疼痛和饥饿以外,他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凉掉的白米粥,尽管知道江聿可能仍在其中下了不利于他行动的药,但冉枻舟别无选择,至少要先保证自己身体不陷入欠佳的状态,才能慢慢寻找机会,报复江聿。
冉枻舟稍微一动,江聿便醒了。见他想喝粥,江聿起身说:“凉的不好,我先拿去热一下你再吃。”
他没有异议,锁链恢复了最开始的长度,冉枻舟沉默着坐起身,背靠床,静静地等候江聿。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江聿端来的水,喉咙干涩发疼,他如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人,将杯子里所有的水一饮而尽,才明显地止住渴意。
粥是江聿一勺一勺喂给他的,Alpha注视着他一口口咽下粥,棕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我好困,”江聿重新上床,他贴着他的身体,仿佛他们是能同床共枕的恋人,“钥匙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不用想逃跑报复一类的事,先陪我睡一觉吧。”
睡觉?他根本睡不着,鬼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又是几月几号。
冉枻舟只能保持着靠床的姿势,任由思维杂乱无章地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