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给你留下了很多痕迹呢,好讨厌。”嘴唇吻在了他的后颈上,这个位置有散发信息素的腺体,虽不能被标记,但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凌洝咬下来时,强行对腺体进行不可能成功标记的剧痛感逼出他的眼泪,冉枻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真哭了一样,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子筛糠般猛烈地发抖。

        发觉他的不对劲,凌洝停下来,顿了顿,小心翼翼道:“枻舟哥哥?”

        和江聿咬的那一次不同,江聿只是单纯的在脆弱的腺体上留下齿痕,而凌洝是真的,在标记Omega那般想要直接标记他,Alpha不可能被标记,接受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如同酷刑,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劈裂。

        冉枻舟额头抵住墙,咬住唇,除了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凌洝抽出阴茎,将他的身体转向自己。

        浴室的暖光打下来,冉枻舟下意识闭上眼,不愿看见凌洝的脸。

        看到他的神情,凌洝一僵,嚣张的气焰顿时弱了不少。“对不起,枻舟哥哥。”他有些懊恼,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感,泪水对于冉枻舟这样的Alpha而言,无疑是丢脸、示弱、屈居下位的象征,是一种不言而喻的羞辱。这或许是冉枻舟人生里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态,蓄着泪的眼角,情欲潮红的脸,以及紧紧闭上的双眼,凌洝不敢将自己的兴奋表现得太明显,只是用舌头舔他的泪水,重新缓慢温柔地插进去。

        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凌洝在慢慢顶弄。

        尽管是被痛苦逼出的泪,但冉枻舟确实也禁不住无声哭起来,他上一次哭泣是失忆时自医院醒来,面对母亲的谎言而情不自禁落泪,从那以后,不管父亲如何,不管他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压力,他都再没有哭过。

        好丢人,不要看他,不要看见这个正在哭的Alpha是冉枻舟。

        凌洝将自己的头圈进他的双臂间,冉枻舟抱不了他,但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像一对相拥的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