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枻舟恶寒。

        “枻舟哥哥的大学生活相当精彩,我拍了不少你的照片,想看的话,我可以找出来给你看。我把那些不同时间、不同神态的枻舟哥哥拍成照片,专门收集在一本相册里。不过枻舟哥哥和交往对象在外面也很亲密啊,光是看到他们和你在一起的照片,我就嫉妒得发狂,Omega有那么好么,除了张开腿能让你操之外,还能有什么……”

        冉枻舟突然用全力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凌洝头上。

        未喝完的水和裂开的玻璃碎片瞬间让凌洝的额头见了血,Alpha虽然在笑,但眼底有恶意在翻腾,他摸了摸流血的伤口,手一下擒住冉枻舟的脖子。

        骤然喘不上气,冉枻舟痛苦地咬着牙,五官皱成一团,面色涨得通红,他抓着凌洝的手,却使不上力气掰开。短暂的瞬间,他清楚凌洝是真的想这么掐死他。看着他痛苦地模样,凌洝动了动唇,松开他,说:“虽然很想和枻舟哥哥一起死掉,但尝过了快乐,轻易离开未免过于可惜,活着比死了更好,这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拥有枻舟哥哥。”

        冉枻舟剧烈地咳嗽,他捂住刚才被掐得地方,眼前发花,头脑晕眩。

        神经病,跟踪狂,恶鬼……根本没有词语,能够准确地形容凌洝。

        “让枻舟哥哥痛苦不是我的本意,”凌洝捂着额头,摇摇晃晃站起来,“可我也是人,会因枻舟哥哥感到喜悦,感到难过,感到期许,感到苦涩。我不过是喜欢枻舟哥哥,希望枻舟哥哥不要仰仗这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至少,我会对你好。”

        强迫他人意志也能叫对自己好吗?冉枻舟疲倦地放空思绪,什么都不去想。

        凌洝去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和沙发前的水渍与玻璃碎片,耳畔间或传来收拾的各种声音,在动的人影像是烦人的蛾子晃来晃去,冉枻舟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片刻,等他的思维再度活跃起来时,凌洝正坐在角形沙发的另一侧,专心地看着腿上搁着的笔记本电脑。被他砸出的伤口处贴了纱布,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酒精的气味。

        “……你在做什么?”

        冉枻舟的声音引起了凌洝的注意,他抬眸看了眼冉枻舟,手按了几下键盘,打了几个字:“看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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