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好不知廉耻,袒胸露乳,李繁叫吓的赶紧闭上眼睛:“我真的不是太子,你快将衣裳先穿好。”
不知那句话激怒了这鬼,他忽的发作:“你为什么不是太子?那现在的太子是谁?他骗我。他骗我!”说着竟要朝山石上撞去,李繁赶忙将人抱回来。
他虽然才十六岁,却生的十分高大,轻轻松松便能将这鬼拢在怀中:“你要做什么?父皇身体康健,暂时没有立储的打算。你作何要发这样大的气性?”
鬼又笑了,他好轻,像鹤类一样盈而中空,又带着一种潮湿氤氲的香气,新葱一般的指节点在他眉心:“你有和我一样的痣。”
观里没升烛火,离得近了才看清,果真是两颗一样的痣。
更要命的是,他太瘦,折起身体才叫你看到小腹的隆起,可不是怀胎模样。
整个宫里,有能耐叫人怀胎的,只有一人。
李繁汗如雨下,他哪知道圣人原是在观中藏了一美人:“多有冒犯,不知是哪宫美人,繁儿举止不端,还请责罚。”
鬼淌回水里,似乏似倦:“我不是什么美人,你可以叫我李必。”
李繁更慌张了,同是李姓,他这一代没有更大的孩子,莫不是和离回宫的某位王叔?
还没待他将疑问询出口,李必便很不屑的抢白道:“莫不是你们唐李才配姓李,吾李乃是前朝隋李,六世高门,你高祖还在晋阳给人当看门狗的时候,我李便已是陇右第一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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