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屿就是那么残忍:“你心爱的太子已经死了,我赶来斩草除根。”
他咬牙切齿,手上的力度更是没个把控,李必眼前一黑,便软软向后瘫倒。
檀棋跪在后面磕头:“求殿下饶公子一命,他腹中怀的是您的亲骨肉!”
李屿一顿,还是搂着李必进了内室。
李必再醒时已是满头大汗,疼痛间歇,他看到李屿站在床边。
“殿下?”他想起什么,提着气力问她:“太子的尸身现在何处?……告诉我,请你告诉我!”
李屿默默注视着李必,冷漠而绝情的告知:“罪人已被贬为庶人,不可入宗人府,尸身便抛至乱葬岗。”
李必肯定了一切的想法,尽管这只是让他更加绝望,高耸的孕肚肉眼可见的剧烈收缩,他疼得惊叫出来,羊水破涌而出。
此时已是深秋,雾深露重,圆脸的宫女垂着颈将炭火和热水一盆接一盆送进卧房,他们还当是喜事,主子要临娩了。
太子候在外室,金口玉言:“你们好好伺候,务必让皇长孙顺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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