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盛韫战斗经验丰富,怎么都不可能败在裴思手下,即便他是最近的后起之秀。
然而,中了花招、落入裴思手中后,盛韫便知道自己轻敌了。
他不知道裴思会怎么对他,他们俩从属的组织是竞争关系。
脑中闪过若干种可能,盛韫十分警惕。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裴思对他有意思。
被按倒在酒店的床上,宽肩窄腰的男人肩胛骨收缩,像蝴蝶振翅,腰窝处最细腻的皮肤凹陷,汗液低落滑入,衬得那处像个小水洼。
“别……别那么深……”
两腮飞满潮红,身体不自然地发热,唇周晶亮,原本正气凛然的眸子写满情欲,显得泫然欲泣。盛韫少见地露出脆弱,脖子微微上弯,露出满是吻痕的锁骨。
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裴思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然而,不论他如何识时务地求饶,裴思双眸赤红,兴趣更浓,将他翻来覆去地奸弄,像要发泄积攒多年的欲望一般,全然不顾盛韫死活,把肛口肏得更加湿烂。
满室肉体相撞的淫靡交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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