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程许记仇的个性,当下皮笑肉不笑道:“那是我的私事,不劳您老操心了。”
程许回过头看程诺一眼,眼神讶异:他说谁老?!
盛韫凝视着裴思的后脑,一字一顿,为他陈情:“明臻死的时候他跟我在一起,以他的本事,要杀一个孩子,多的是你们查不出的手段,何必下毒?而且他没有杀人动机,你们要查月坞是你们的事,他是无辜的。”
“不着急,谁知道你是不是包庇他?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不少。而且,挑拨明家和元道用处更大。”盛韫身上锋利的杀气有所收敛,程许摩挲着自己的长发,万分好奇他们这是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盛韫疯了吧?纪渊能饶过他?看来海清又要上演一出好戏了。
“想多了,明家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远不如盛韫的一根手指。”裴思懒洋洋地拨弄着时光之轮,在盛韫和程许僵持不下时开口,“明臻不是死于中毒,也不是影爪,你们去问问他父母他心脏有什么问题,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让那里的灵器停下。查案子,好歹专业一点。”
程许和程诺面色一变,讶异地交换了一个目光。
没想到裴思能说出那么准确的死因,程许狐疑地追问:“你如何得知?”
“就是用你们天衡司经常用来现场测探的东西查出来的。”裴思比划了下,露出一口白牙,那个灵器能检测、感应其他灵器存在,“想必他心脏不好,需要借助外力维持跳动,这样的人不能受惊,更不适合修炼,他今天不死,也会死在某次意外上,万一正好是元道和月坞的战斗,岂不更能赖在我们头上?程司长,修士管理条例会把这种死因归为刑事案?”
此言一出,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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