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韫:……

        裴思恍然大悟,继续道:“那不然做坞主夫人?”

        “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盛韫冷着脸,然而他手脚被禁锢、上衣被撕开,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藤蔓缠着他的腰腹,尖端刮蹭着乳粒,让盛韫打了个抖。

        这种感觉很奇怪,既然无法反抗,他对从没尝试过的事又生出一点期待——虽然如果是他对裴思做这事,他估计会更高兴。

        裴思想了想,一边蹭盛韫一边低头说:“当然是看根骨,我们又不是做慈善的地方,也得考虑盈亏平衡。”

        这才对!

        元道也不是慈善组织。盛韫心头一凛,没想到……裴思和他的观点相似。

        可下一秒他就无法继续分心思索了,因为裴思正含着他的乳尖吸吮,温暖的手掌反复摩挲着盛韫的皮肤。他从加入元道起就被夸赞是武学天才、灵气蓬勃,纪渊倾注了大量心力在他身上。

        而现在被裴思抚摸着,盛韫不自然地起了反应,羞赧地别过脸去,怒吼道:“放开我。”

        裴思只是微微一笑,握住盛韫的器物揉弄,他不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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