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以前提醒过盛韫,过于执着,反而会失去控制。

        或许这就是他失控的瞬间。

        盛韫在裴思对他怪异的占有欲中获得了无上的快感。

        青年无名指上的时光之轮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奥秘,金质戒托上,复古的花纹缠绕,椭圆形的紫色宝石宛如一汪深泉,戒指内侧的符文则是启动其力量的古老密语。螺旋状的时光纹路从宝石边缘辐射而出,如同时间的涟漪。

        这样珍贵的灵器,此刻却被裴思用于撩拨盛韫的敏感。

        戒指上的纹路蹭过他的乳尖和马眼,冰凉质感刮得他下意识绞紧了下身,浑身发颤,吸咬裴思的性器。裴思察觉他的反应,更是恶劣地用宝石切面去蹭他的乳首,可惜戒指只有一枚,一边被玩得发硬,另一边则可怜地立在空气中,盛韫低低地粗喘:“你怎么净拿灵器做这样的事?”

        藤女也就罢了,怎么连时光之轮也能成为性爱的道具?!盛韫脸皮薄,耳根微红,被肏射了一次,阴茎前端发麻。

        裴思说不能让他射得这么快,这次便用藤女箍着他的前茎,细密的藤蔓枝叶刮蹭着马眼口,盛韫兴奋得眼角流泪。

        “这有什么?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裴思满不在乎,霸道地搂着盛韫的腰,把他抵在石壁上反复进攻,做到这会儿,早就不止半小时了,盛韫想要的干净体面也荡然无存,他勉力撑着石壁,胯间被裴思的囊袋拍得泛红。

        敏感点被顶麻了,盛韫在荒唐的性事里瑟缩着肩胛骨,而裴思一见他隐忍的反应,更加热切地问:“很舒服?你也很喜欢时光之轮?喜欢就送给你。”

        盛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重要的灵器他说送就送,而戒指形态的事物又有不一般的含义,盛韫气道:“我才不要。”他的灵器都是自己赢下来的,怎么可能接受裴思的赠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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