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韫不寒而栗,离开委员会后,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先去洗了澡,把身上不干净的气味全部冲散了,他才能正常思考。
裴思射得太多,即便手帕全部吸干了,内里依旧有很强的残留感,一如他给别人留下的侵入感一般。盛韫满面通红,水流冲刷着后穴,越洗身体越烫,明明被过度使用,现在又能严丝合缝地闭拢。水流带出强烈的快感,而身体诚实的反应令他的心越来越冷。
仿佛被人玩弄了,还是个比他年轻太多的修士。
真是奇耻大辱。
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盛韫满面冰霜,步入餐厅。墙角摆放着由灵木制成的酒柜,其上刻有聚灵阵法,能够保持酒水的灵气、纯度不变。盛韫踱步上前,选了一瓶苦而不涩的黄酒。
他很少饮酒,但现在他无法思考,只能借酒精麻痹神经。
“我喜欢你。”
“你很美味。”
“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
盛韫摇晃着四方酒杯,他不贪杯,喝完倒出的酒液后,他便搁下了。
想了又想,转念,盛韫突然抬手,空的玻璃杯在墙边碎开。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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