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目光看得人十分不适,犹如芒刺在背。
盛韫松开裴思,握紧了刀柄,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人。
他的刀法很快,能够斩断万事万物。
可他想要一个答案。
在那沉默的六十秒内,裴思的下颌线紧绷,好一会儿,他突然大喊一声,冲到浑身戒备的盛韫面前,把年长的男人搂到怀中使劲蹭了几下:“你要气死我啊?我以为你特地来找我,结果是为了明臻?盛韫,你这样太过分了,我很受伤!”
“裴思!”被他晃得一愣,盛韫差点握不住他的刀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盛韫抵着裴思的胸膛试图推开对方,但还是被裴思的卷发蹭了好几下,这人真的是狗吧?哪里可能是狼!盛韫忍不住吼道:“站好!”
裴思当即乖乖地站到一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低头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盛韫,只觉得他快把那柄无形的隐霞刀当作教鞭用了,裴思浑身一颤,心中涌起莫名的兴奋感,他压住呼吸,目光灼热地盯着盛韫,嗓音低沉而委屈:“老婆,你怎么能怀疑我?”
“谁是你老婆?老实点!”盛韫狠狠踹了裴思一脚,反正这家伙比他还耐造,他也不必客气,连续踢他几下,发泄了心头那股恶气,裴思也只是闷哼一声,承受着他的家暴,盛韫森然道,“别以为跟我睡了几次就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明臻死了,天衡司的人在调查你们!”
裴思忽然抬头,粲然一笑:“老婆,你在关心我的安危吗?别担心,我既然变成了沈思思,灵力流也是她的灵力流,怀疑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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